筆趣閣 > 蕩天武神 >第14章陳摶的控訴


  很快,就有人重新寫好了決斗契約,當眾讀了一遍,雙方確認無誤后簽字,保人也畫了押。
  陳摶輕輕將筆放下,陸桓卻把筆丟在地上,惡狠狠地說道:
  “陳摶,以前我還真小看了你,既然字都簽了,走吧,我們去煉功場?!闭f罷,轉身向外走去。
  “不用那么麻煩了?!标悡婚_口說道。
  “好,那就不用麻煩了,對付你這個廢物,也根本不用費如此周章?!?br>  陸桓再次反身回來。
  眾人馬上向四周退去,把大廳中央空了出來,陸桓抬手,緩緩把寶劍從腰間抽了出來,一臉不不屑地向陳摶招手。
  陳摶微微搖頭:“既然我提出的賭斗,自然不會先出手,你來吧?!?br>  “好,那我來……”
  陸桓大叫一聲,全身功力透體而出,一步邁出,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匹練,直刺陳摶咽喉,劍氣所過之處,氣爆聲接連響起。
  “啊……,19歲的二品俠客?果然不愧為白銀家族的天才少年!”
  隨著場外驚呼聲響成一片,陸桓的寶劍已經刺到了陳摶面前,陳摶就如同傻了一般站在那里,連寶劍都沒有拔出。
  眾人眼睛一閉,心中暗道:“可惜了黃金家族的鎮族之寶?!?br>  殘忍的笑容終于在陸桓嘴角勾勒出來,寶劍一抖,變刺為削,斬向陳摶的脖子。
  “滾……”
  就在這時,怒吼聲如滾滾沉雷般自陳摶的口中暴發,誰都沒看清陳摶是怎么做到的,他的一腳,已經結結實實地踢在了陸桓的肚子上。
  “啊……”
  一聲慘叫自陸桓嘴里發出,他的身形瞬間砸向人群,眾人轟的一聲散開,陸桓把一張桌子砸得粉碎,身體不停地抽搐著。
  陳摶邁步向倒地的陸桓走去。
  嘩……
  廳里一片大亂,陸桓的四名侍衛猛地從人群里沖出,擋住陸桓的去路。
  “這是決斗,擋我者——死!”壓抑了三年的屈辱終于暴發,他的聲音沙啞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,令人頭皮發麻。
  “站住,馬上站住……”
  四名侍衛也被嚇到了,一臉緊張地大叫道。
  鏗……
  寶劍出鞘,一道劍光如同利閃滑過天空,兩名侍衛連慘叫聲都沒發出,便已身首異處,另兩名侍衛嚇得連連后退。
  “叫你們閃開……”
  話落劍起,余下兩名侍衛轉身想逃,可劍光橫空而過,兩顆人頭沖天而起。
  踏踏踏……
  陳摶邁步向前,手提滴血寶劍,沉重的腳步聲在大殿里響起,如同催命的音符。
  陸桓雖然被稱為修煉天才,可作為白銀家族的少主,打打殺殺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做過?
  面對這樣的場面,陸桓發出陣陣絕望求饒聲:“不要殺我,饒命,嗚嗚……,我認主,我簽主仆契約,嗚嗚……,不要殺我……”
  陸桓傷的比預想中要輕得多,可此時他已經嚇得無力起身,大哭著向走來的陳摶求饒。
  陳摶腳步一頓,在陸桓的身邊蹲了下來,把寶劍上的血蹭在陸桓的臉上,陸桓就發出絕望的慘叫,這孩子真嚇壞了。
  “饒你可以,主仆契約能簽嗎?”
  陳摶語氣很輕,仿佛在和陸桓打著商量,可聲音聽到陸桓的耳朵里卻變了味,他慘叫著將本命武魂放出,將生命交給了陳摶。
  宴會廳里安靜到了極點,震驚欲死的沈圓圓終于清醒過來,她憤怒地叫道:
  “陳摶,你太過份了!”
  可她的話太晚了,陳摶已經把一絲武魂打入陸桓的本命武魂中,主宰了他的生命。
  金光暴起,復雜的符文沖上天空,陸桓的本命武魂倏忽間返回他的紫府,主撲契約完成。
  “拜見主人!”
  完全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心的陸桓,臣服在陳摶的腳下,向他頂禮膜拜,而沈圓圓也奔了過來,用力地想把陸桓拉起來:
  “陸桓起來,不要拜這個惡人!”
  “你閃開,讓我跪拜我的主人!”沒有陳摶的命令,陸桓死也不肯起身。
  無邊熱血轟地一聲沖上陳摶的大腦,他猛地站起身來,怒視著沈圓圓:
  “我是惡人?啊哈哈哈哈……,莫非只允許你們凌辱我,你們殺我,我就只能忍受,只能等著你們來殺嗎?誰來告訴我,天下可有這樣的道理?”
  無比蒼涼的笑聲在大殿里回蕩,小小少年的聲音中竟飽含了無限的悲愴。
  “你為什么要殺那幾個侍衛?他們是無辜的!還有,怎么說陸桓也是白銀家族的少主,有著他的尊嚴,你為何要如此凌辱他?”
  沈圓圓小臉漲得通紅,對陳摶怒吼。
  “想當年,我也是黃金家族的少主,我落難時,可曾有人對我有過一句憐憫?
  我的舅舅、我的表妹、我的同族乃至沈府的低等下人,可曾給過我一絲絲的尊嚴?”
  陳摶跌跌撞撞向外走去,沙啞的聲音如沉雷,滾滾響徹陸族宴會大廳,孤單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。
  在陳摶的控訴聲中,沈圓圓如遭雷擊,全身顫抖不停,內心陣陣絞痛傳來。
  她知道,自己真的傷了陳摶的心,可一想到陳摶揮劍斬殺四名無辜的侍衛、惡毒的與人簽訂主仆契約,她的心中,對陳摶充滿了忿恨。
  或許,她還不清楚,這些年來,她、甚至沈府最低等下人對陳摶的凌辱,她與陳摶之間不平等的種子,已經在她心中種下。
  陳摶今天的壯舉,得到了到場所有人的尊重,可卻是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她,所不能容忍的,這樣的優越感,很難在她的心中轉變。
  “白銀陸家族長到!”
  就在宴會廳里死一般安靜時,陸族族長陸襄帶著族中高層走了進來,對于剛剛發生這樣的事,眾賓客面色各異,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
  “各位,抱歉!沒想到,本座只晚到一會,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讓各位見笑了。
  今天陸家還有事要辦,就不留各位了,改日必親自登門向各位賠罪,陸安,代我送客……”
  陳襄一臉陰沉地向眾人拱手。
  就算陸襄不送客,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眾人也不便留下,都紛紛拱手告辭,向門外走去。
  “沈家的人留下吧!”見沈重和沈圓圓都想離開,沈襄沉聲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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